各界的致敬绑架了她 John Yuyi江宥仪谈消失的120小时

导读:从GUCCI总部官方的合作邀约,到《New York Times》、《富比世》等合作,爆炸性的崛起,也同时让这一头蓝发的耀眼女孩,选择在社群与真实生活中人间蒸发开演《神鬼认证》。究竟消失去...
  从GUCCI总部官方的合作邀约,到《New York Times》、《富比世》等合作,爆炸性的崛起,也同时让这一头蓝发的耀眼女孩,选择在社群与真实生活中人间蒸发开演《神鬼认证》。究竟消失去了哪?各界的“致敬”绑架了她?听John Yuyi怎么说。
 
  是因为步调紧缩,所以最近决定暂时消失吗?
 
  J:(笑)上次消失有很多因素耶,其中一个是因为心很累。像是之前第五大道品牌开幕,我也是一个人去,不过也有有趣的点,像是我一个人去很多PARTY,我不太会跟别人聊天,但我会在旁边观察,有各种很白很白,或很黑很黑的活动,我常常都是唯几甚至唯一的亚洲人,很有趣。
 
  又加上常常飞来飞去都一个人。我其实小时候很怕鬼,直到大学才敢一个人睡。虽然一切我还可以handle,但工作量多时回到纽约,就觉得一个人回到家,却连个狗狗猫猫迎接你都没有,下飞机了也突然不知道要跟谁报平安,爸妈在时差也不会看到。所以当时我从上海回到纽约,就在机场哭了两个小时。
 
  创作会是导火线之一吗?
 
  J:有一点很讽刺的是,我最开始创作,有点像是为了逃离我不喜欢的生活,因为我可以从做这件事中找到很大的热情,很专注地不会想其他事。但现在,变成我走路的速度已经算快,可是一直都会被人家推一把推一把的感觉。
 
  源自被催生新作品的期待与压力?
 
  J:是大家会问:“你要不要合作这个、要不要做那个?”我当时一下飞机,都没人问我好不好,却接到一个不愉快的工作讯息,很多这种邀约!变得不是做作品的事情,而是很多这些庶务小事。我一开始是为了开心才做作品,现在因为“作品”这个东西,变得有点像是八国联军进去紫禁城、圆明园,每个人都把可以拿的都拿走,我觉得反而有点本末倒置。
 
  纽约、台北的Social Media都全城动员找你,你是如何躲得这么成功?
 
  J:我那天还很逞强地去完成一个工作,我去完非洲,回纽约不到24小时就飞上海,在上海又一直处理这些事情,虽然我心态已调整好,只是整个事情后劲的累,让我回到纽约、回到家就爆炸,我就很害怕,觉得不能待在家。男友当时死不回我,我打给爸妈完反而更难过,超远的感觉更孤单。我就在朋友群组说:“我真的不行了,再下去我会做不想做的事。”
 
  社群讯息轰炸,你有开启飞航模式与世隔绝吗?
 
  J:我看得到大家讯息,但我不知道怎么面对。我觉得若有人真的跟我对话,我可能情绪会更激动、更爆炸,甚至做出一些事情,所以想冷处理不要面对,自己一个人先封锁起来。群组里的朋友发现我回家了,要来找我,我心里又烦躁地逃走了,见完律师想说天亮了去中央公园睡个午觉好了,但大家都在找蓝头发,我就很担心被找到。我就跑去租车,那只能用我妈的卡刷,想说也好至少让她比较放心。
 
  你完全是演电影模式!爸妈也知道你消失吗?
 
  J:我爸妈真的很冷静,虽然我是从来没有消失过,他们跟我也知道不可能,但有时也是会怕真的一个不小心做傻事。当时觉得自己很像在演《神鬼认证》,跑去Wal-Mart买牙刷、换洗衣物,睡在车上,然后一路往南开开去看海,但地好大,一直觉得好难开出都市丛林,结果我一到海边雾太大什么都看不到!来提醒我的海巡队员,刚好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大家在找我,所以能跟他正常的聊天,还满舒压的。我怕他觉得我真的很诡异,加上头发颜色太怕被认人出来,所以他问我从哪来,我还假装是日本人。
 
  后来我开去费城找了韩国汗蒸幕洗澡,接着沿着往南边的公路去了纽泽西、费城、巴尔的摩、华盛顿...回来时想说去大一点的汗蒸幕待吧,结果我朋友就堵在那了。我就大哭,哭到黑人大妈说:“你不能在这边哭不然经理会报警。”就把我带去厕所哭。但我真的哭太大声了,她警告我真的会被报警,我也很怕美国警察不想惹麻烦,才不哭了。
 
  穿了这件“隐形斗篷”多久?
 
  J:大约消失了五天吧,超还好的。但我觉得这就是千禧世代的问题!要是今天有一位独居的七十岁陈先生,可能去世一个月了都没人知道。可是现在小孩很像《Inception》,每小时都在滑手机,过了五天大家就会觉得消失了跑去哪了?但我不是怪大家太惊慌,是我自己很不负责任做了这件事情。
 
  最近致敬浪潮不断,如何迎战?
 
  J:我其实没有超气,今天如果是比我年纪小没问题,在成长过程,每个人都会先有临摹的对象,再去找到自己的东西,你只要别“整碗庞去”的话都是很合理的事情。有人学,代表别人也喜欢你的东西。东大门或淘宝对我来说也还好,就当作免费宣传好了,钱你们赚。我比较讨厌的是大财团也不用点心,就在这么小的篇幅说:“我是inspired by John Yuyi,我们是致敬她。”不要用“致敬”去正义化这件事,致敬是个尊重,你没给到我尊敬呀!而且我是什么人你是什么地位,你上对下的致敬就是玩文字游戏,一个不对的剥削。
 
  我本来就知道俄国其实很多品牌会学,他们对这部分的认知还没那么先进。有人帮我联络到专门做这个的律师说可谈到和解金,但我会觉得很像一直在走路,停下来跟人家吵架,其实可以继续走的。所以后来就算了,重点就是这东西,拍得很丑,找我来拍我也拍不下去,休卖。自己调适也很重要,其实我是觉得满好玩的,我想了很多招要搞垮他们,但我都还没用到耶。很想立刻冲去俄罗斯翻他们白眼,也没要动粗,就翻白眼而已。
 
  献给千禧世代的“看我的”格言?
 
  J:我觉得,是你的就会是你的;现在不是你的,也不代表说你不好或是不OK;现在是你的也不代表你就是好了。举例来说,在《Dazed》采访我之前,我先错失了一个帮他们工作的机会,但采访这机会对我来说又更棒!我反而觉得我在实践是那样子,所以我把自己归零慢慢走;但第一名却会有个冠军枷锁,大家都在看你毕业以后还可以再更高吗?我觉得有时候在大家眼中是怎么样,最后却可能会反着走。
 
  此外,像我有被真的很好的朋友说我企图心太强,那时觉得满难过的,虽然我也还没到完全不在意,但当然能不在意就别看太重。当别人在讲时,你才依然能持续在做、在前进,太在意的话就很累。尽量以满足自己为主,大概就这两点罗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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